分卷(27)
劲儿,这会都不好意思抬头看齐洛酩,呆呆地盯着齐洛酩背后被蛋糕弄脏的地毯。
好好的地毯也不知道?还能不能要了他胡乱地转移着话?题,好好的怎么想起来买蛋糕了?家里也没有人喜欢吃这些?甜的啊
我你喝粥不都要放糖吗?齐洛酩忽然眼神飘忽,随口道?:我以为你爱吃的。
夏至言爱吃什么,齐洛酩只?怕比他去世的爹妈还要清楚;面对这么明显的敷衍,夏至言立马觉出不对劲,抬眼直勾勾地盯着齐洛酩。
齐洛酩被盯得心虚,灰溜溜地小声道?:今天是我生日
以前过生日,不管家里多困难,齐晚秋都会给他准备生日蛋糕;去年齐晚秋去世后,就再也没有人陪他过生日了。
之前他回老家一阵忙活,特意赶在今天回来,就是想要夏至言能陪着自己
也不用做什么,甚至夏至言都不需要知道?他今天生日,只?要喜欢的人能陪在自己身边就好。
你这次轮到夏至言不好意思了,他低头抱住齐洛酩的腰,讨好地揉了两下,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?害我什么都没准备
我看你今天有事要忙啊齐洛酩像是一只?被主人揉顺了毛的小狗,那么大地个?子却偏要躬身低头趴在夏至言的颈窝里,贪婪地嗅蹭着,在我们?家,你的事儿永远比我重要。
再说了说着,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你不是都回来了吗?
夏老师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啊!
你齐洛酩短碎的头发蹭得夏至言痒痒的,他难为情地偏过头去,小声佯嗔道?:又?来了
嘿嘿 齐洛酩傻笑?着,慢慢觉得夏至言的状态有点不对劲,夏老师你怎么了?
他抬头发现夏至言的脸已经快红到锁骨了,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话?,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。
礼物
不是,夏老师,我不是那个?意思他马上?解释道?:我不会强迫你的我
那生日礼物呢?夏至言咬咬牙抬起头,紧张地看着齐洛酩,不、不要吗?
要!齐洛酩激动道?:可是夏老师你刚才
夏至言还没有答应他的求婚。
曾经,为了结婚这件事,夏至言执着了十?年,但?真?的有一个?他爱的人刚好也爱着他,想要和他结婚时,他却已经有了新的考量
他不会这么快跟齐洛酩结婚。
但?现在,他实实在在抱着的,是他很喜欢的人。
可能是因为刚才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,齐洛酩只?穿了一件很薄的家居服,隔着轻薄的布料,夏至言能清楚地感?觉到对方?滚烫的体温,烫得他呼吸发颤。
齐洛酩轻轻吻着他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从耳垂到颈窝,慢慢变得热烈又?虔诚。
当被轻轻放落床榻的那一刻,他整个?人已经紧张得快要昏倒了。
齐洛酩不止唱歌好听,人好看,就连一双手也生的不错,十?指修长,骨节分明,可能是因为从小学音乐时也练过不少乐器,上?面不规则地分布着几块消不掉的老茧。
现在,这双手正带着适度的粗糙和温柔,一点点试图叩开夏至言。
夏老师齐洛酩的气音粗重,听得出里面那种竭力的克制,放松点让我不然你会受伤的
别怕他一下下安抚又?贪婪地轻吻着夏至言的唇角,轻轻地啄着,交给我
你羞赧和欲/望裹挟着夏至言,让他的声音变得断续,像一条搁浅的鱼,在齐洛酩热烈的注视下打着颤,怎么懂这么多
那我说了你不准生气。齐洛酩嘴角溢出点坏笑?,其?实我肖想你的每一天,都有在好好学习理论知识啊
唔。
夏至言闷哼一声,偏头咬住齐洛酩的肩膀,想把喉间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