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7)
练,俨然在育婴方面已经炉火纯青。
娄江一脸天崩地裂。
仇薄灯几人瞠目结舌。
陶长老怒气冲冲,用烟斗指着舟子颜,对娄江说:为什么阁主和长老都不愿意提起他?你当是难言之隐?呸!是羞于提及!他十六岁悟道,左阁主差点都想打破旧例,让他直接当任阁中长老,都要召集内阁商议了,这家伙却一门心思辞宗回内阁当祝师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从此一无长进!你再把这小子作榜样,当心老夫抽你!
也不是一无长进舟子颜讪讪,这不从祝师当上城祝了吗?
你还有脸说?陶长老一烟头砸了过去,走的时候悟道,十几年过了,还是悟道。你以后也别喊我老师,我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学生。
舟子颜马上闭嘴。
娄江转过身,摇摇晃晃地往天雪舟上走。
他这是怎么了?陆净小声问。
迷弟滤镜碎了,一时接受不了现实吧。仇薄灯撑着伞,捏着下巴回答。
哐。
那边的娄江听到这句话,一头直接撞飞舟上。
谁他妈的是他迷弟
娄江扭过头,面目狰狞地吼。
刚安静下来的两个奶娃娃被他吓到,又开始哭起来,舟子颜又开始熟练地哄孩子,陶长老又开始跟火车一样从鼻孔里往外喷烟鱬鱼翩然而游,仇薄灯环顾四周,一下子完全不觉得这座城有什么地方是孤冷的了。
舟子颜一手抱着一个娃娃,领着一行人穿街过巷。
鱬城产绯绫,色泽之艳,冠绝天下
舟子颜一边走,一边同他们介绍。
鱬城丝织业极盛,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有布架子,用来染布的颜料盛放在陶缸里,发着微弱的霞光。舟子颜同大家解释,鱬城的鱬鱼每年都会换一次鱼鳞,鱬城人就将换下的鱼鳞收集起来,研磨成粉,以此染出的布,便和那条赤鱬的颜色一般无二。
城中的人将这样得来的布称为赐红,地位等同枎城人勺蒹水酿落叶为酒。
仇薄灯打伞走在舟子颜身后。
街道两旁的竿上挂着深深浅浅的红布绯绸,大大小小的赤鱬在布匹间倏忽往来,就像海中的鱼逐浪戏波。雨水落到绸布上,水愈洗布愈红,偶尔染缸中的颜料被游进水中的鱼尾甩起,飞溅空中,就会化为流光散去,像一朵朵小小的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