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朗读
暂停
+书签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声音:
男声
女声
金风
玉露
学生
大叔
司仪
学者
素人
女主播
评书
语速:
1x
2x
3x
4x
5x

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
分卷(33)
走走,游游游,不渡和尚接口,似梦非梦

    他猛地把手一松,佛珠向上一祭。

    金光大作,一轮烈日在灰色的大街上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转头空!

    那是什么?仇薄灯一身白衣,坐在圜坛最高层的祭坛上,远眺,发现西边城街的方向隐隐有日光闪动,东边日出西边雨?

    没有金乌会落到地面上吧。

    你一直藏在暗处,是因为长得太丑吗?仇薄灯冷不丁地问,这种不污世人之眼的精神可嘉,不过你大可以走出来,我不看你便是了。

    暗里的人先是沉默,尔后叹息一声,从柱后转了出来:放心,长得虽不算上佳,但还不至于污了你的眼。

    仇薄灯回头。

    亭里站着一人。

    水纹印在他脸上,有种如高远的寒意和尊贵。他长得绝对不算差,甚至说不算上佳都是自谦,那是一个就算褪下华服走进市井与匠人共饮,都让人觉得十分遥远的人。衣白如雪,不染凡尘。

    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。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第36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

    听起来像什么故人重逢, 仇薄灯素净的指尖轻轻叩击石台,不过未必不会是什么江湖骗子, 毕竟侠客失忆后,误把仇敌作知交,也是经久不衰的戏码了。

    你怎么还是那么喜欢看戏?白衣人也不生气,笑了笑,冲淡了他身上那种如帝如君般的尊贵,什么都不记得了,还记得千万种戏里的桥段?早知道该给你带盒银泥红脂, 让你一个把好坏都登台唱尽算了。

    的确。

    仇薄灯一按石台,从圜坛上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袍袖如鹤展开,他落向池面,却没有陷没进水里。他踏在青瓷盏上, 隔着粼粼水波和烛火与白衣人遥遥对峙。

    不报名姓吗?

    名姓么白衣人扫了一眼银湖中的灯盏,姓怀, 名宁君。

    怀宁君,这假名编得没水准。仇薄灯踏着一片片青瓷,从湖面上走过, 衣摆擦过火焰分毫未损, 虽然一时半会记不起来, 但总觉得就算我以前认识你, 那也绝对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类型。所以

    他抬起眼,眸光冷锐。

    有话就直说。

    有仇就拔刀。

    青瓷投在湖底的阴影随水纹缓缓移动, 潜藏着无数瞬息万变的危机, 仇薄灯的话仿佛令潜伏着的凶杀骤然绷紧。他与白衣人之间的距离已然很近, 已然是拔剑挥刀厮杀的最佳距离。

    怀宁君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你想多了,怀宁君说, 我只是来请你看一场戏罢了。

    什么戏?

    东边日出西边雨。

    雨。

    寒透骨髓的雨。

    见鬼。陆净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战,握刀的手都有些哆嗦,死秃驴,你他娘的是想冻死我们?

    不渡和尚皱着眉头,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:几位施主莫要高声,我们并未出阵。

    并未出阵

    左月生皱着眉头,环顾四周。他们站在有几分熟悉的街道上,屋脊牌楼笼罩在蒙蒙细雨里,起伏斜飞的线条虽然还是显得十分阴沉黯淡,但已经不再是先前的那种一片灰沉。周遭的景象看起来,更像真实的鱬城赤鱬未醒的鱬城。

    左月生心里略微地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赤鱬休眠的鱬城,岂止不瑰丽不辉煌,简直孤凄如鬼城。

    不渡和尚说他们还未出阵,那这又是哪里?

    不渡和尚叹了口气,把自己黯淡了许多的佛珠举起来给众人看:贫僧这串佛珠是佛陀亲赐之物,贫僧原本是想凭借它强行破开幻阵,带诸位重返鱬城,以证清白。没想到佛珠将我们反过来带到了舟城祝
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

首页 >美??人??挑看剑(穿越)简介 >美??人??挑看剑(穿越)目录 > 分卷(3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