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1)
宋莺时看到完成任务的希望,登时在怀絮身边坐下,一只手撑在床上,欺身向前。
她本想不掀怀絮衣服,直接手钻进去随便碰碰完事,临到头来却遇到难题。
怀絮穿的是睡裙,一体式,全身上下就这么一片布料。
宋莺时抬起的手落不下去,空收回来又不甘心,僵在空中。
她不抱什么希望地礼貌问怀絮:
我能掀你裙子吗?
怀絮睨她,散乱的乌黑发丝如湿哒哒的云丝,眼皮半耷,懒倦而多情。
宋莺时被这一霎的吸引力迷了下神。
再醒来时,怀絮不知何时起身过,丝绸堆叠在她臂弯,她拉过被子侧躺在床上,将下半身盖得严密,隆起的被子勾勒出惊心的腰臀曲线。
只有冷白小腿不着寸缕地耷在床尾,腻如好玉。
这下,睡裙下摆尽数堆在她腹上,像皱起的一池春水。
宋莺时不等怀絮再邀,笑嘻嘻地凑上去。
她的手轻轻撩开春水边缘的一缕波纹,细鱼似的闷头往里钻,灵巧又活泼。
不过须臾,便游到温温的泉眼,一头扎进去。
宋莺时心头浮起的第一个念头,竟是这么软,接着又觉得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要高,下一秒又为她的想法失笑。
怀絮虽然行事有些冷硬,手也时常凉凉的,到底是人,肚子又怎么会没有温度。
她只等时间满5S,完成任务,就要把手抽出来。
宋莺时看向怀絮。
自打她开始动作,怀絮就没说过什么话,此时看去,才发现怀絮仰躺在床上,眸微阖,十分安静。
要不是知道不可能,宋莺时都要以为她睡着了。
宋莺时不会知晓,平静湖面之下藏匿着什么。
宋莺时的手进来时迫不及待,真放上来后却格外安分,动也不动。
怀絮却能感受到她的指纹,细细磨着她。
被她摸过的肌肤之下,永恒奔涌的血液沸腾,将她的气息带至她触之未及的地方。
像酒精,一点即燃。
于是万物燃烧,血肉呓语。
怀絮的脸轻轻泛起酡红。
她垂落在床尾的小腿挨蹭,在雪白之上,磨出片片胭脂色的痕。
难耐。
从一开始怀絮就知道,过分的亲昵是在折磨她自己,就不该答应宋莺时。
可理智能拒绝一次,拒绝两次,怎么做到拒绝第三次。
好了。
宋莺时清甜的声音响起,她的手拿了出去。
怀絮睁开眼,望着天花板,唇齿间呼出的气体微烫。
终于结束了。
怀絮从床上坐起身。
她今晚都不想跟宋莺时再接触了。
下一秒,怀絮听到宋莺时道:
咦?你的床湿了。
怀絮身体一僵。
她抬头,看到宋莺时的视线落到她身后。
怀絮顺着宋莺时的视线看过去。
大片的湿痕散开,浅浅铺开一层灰,看颜色湿得不是很重。
刚刚她湿着头发躺下去,水浸到了床单和垫被上。
怀絮绷起的身体微微放松。
宋莺时的声音再度响起:
你来我床上睡吧。
想起方才,再想起几天前的夜晚,怀絮一字一句道:
谢谢,但不用了。
宋莺时道:别害羞嘛,我保证这次不会打扰你睡眠。
虽然她完全不知道上次她是怎么打扰了怀絮,但她这次有信心。
鲁迅先生说得好,自信即巅峰。
主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