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4)
句,你是认真的吗?
文斯以为这次闻礼还会说无所谓,可他却见他似乎犹豫片刻,又沉默须臾,微微低下头,好像沉浸在什么特别严谨的思考中。
耐心等待许久,文斯听见自己的弟弟说,我或许有喜欢的类型,不是机器人。
文斯被震住了,他这是?可他刚刚明明说季明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?文斯顿了下,适时补充道,姐姐帮你留意。
闻礼目光在窗外游弋了一下,我喜欢的类型,还没出现。
文斯:
这天似乎聊不下去了。
觉得自己有喜欢的类型,却说没出现,那他到底从哪儿知道喜欢那种类型的?
文斯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,为什么多嘴问那么白痴的一句。
除了季明景,闻礼以后不会喜欢任何别的类型,这是早就定好的,哪轮到他来关心和留意?
他不过是个走剧情的工具人罢了。
闻礼见文斯忽然不说话,又联系他之前的试探,也明白几分,缓缓道,和圈里的人交往,太麻烦,我以后要喜欢谁,应该也不会是这一类。
意思是,不要再打季明景的主意,也不要再打他和季明景的主意。
文斯心里却没来由有些忿忿:fg立太早小心打脸。
你对娱乐圈的人有偏见?
有,闻礼坦言,那就是个大染缸。
他这样说的时候,从喉咙里溢出的不喜,虽有所收敛,文斯也还是听出来了。
染缸是染缸,但无论哪个圈里都有洁身自好的人。
很少。
文斯听见这两个字,心中隐隐的火苗有向上窜的趋势,他努力压下了,尽量心平气和地说,少也不代表没有。
闻礼本要答什么,一瞧文斯神情波动,会错了意。
季明景可能是那少数。闻礼凭着自己的观察给出结论,但
话未尽,意思却明显。
文斯也听懂了,季明景不止是少数,而是极少数中的极个别,现在不代表未来,个体不代表群体,闻礼应当是这样想的。
静默片刻,文斯摇头笑了,是那种带着点无所谓又无奈的笑,可他放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攥了起来。
其实我觉得,娱乐圈更应该被叫作演艺圈,演员和其他任何职业一样只是一种行当,许多人兢兢业业是因喜欢这份事业才做了演员,却被以偏概全的想法伤害太多,最后那少数违规者反而成就了规则,挡了真正想要前进者的路。
到底还是没能忍住,真情实意地说出了他想说的话。
我们站在圈子外面,看到的都是金字塔的顶端,那里有荣耀、也有肮脏,只占了千分之一万分之一,而底下的千分之九百九十九,那些平凡的人们成了垫脚石,永远不会有谁看到的。
他语气寻常,语调适中,这样不疾不徐说着,仿佛半分自我的情绪也未夹杂在里面,全然客观。
闻礼看着姐姐平静又淡然的侧脸,静静听完,许久后才道,是我看得片面了。
文斯垂下眼,手指尖有种宛如抽筋的感觉,刚还澎湃如海潮的内心仿佛随着那些话出口,又迅速沉寂下来。
他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毕竟来得突兀,便又转向闻礼,随意笑了笑,其实是关注了季老师这么久,他从前也曾有过灰暗的日子,所以有些感悟。
只是有感而发,并非因为旁的原因。
闻礼理解地一点头,以后我会试着不戴有色眼镜,也会去多了解季明景,但并不是抱着你说过的那个目的,而是因为他是你全心支持的偶像。
文斯想,这不就够了?
他释然道,其实你也没必要为了我说的话怎样,感情